第(2/3)页 “只要大队肯推荐,我就有把握。” 她在公社那边也不是没有一点关系,缺的就是这第一道门槛。 两人又聊了几句闲话。 苏白露很有分寸,没多待,起身告辞了。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陈清河把手里的烟放回了烟盒。 这就是交易。 公平,合理。 下午两点。 大队部里烟雾缭绕。 赵大山正在跟会计周满仓核算今年的工分账目。 看见陈清河进来,赵大山把烟屁股按灭在那个满是黑灰的罐头瓶盖里。 “清河来了,坐。” 赵大山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脸上带着笑。 现在他对陈清河,那是越看越顺眼。 秋收抢得快,秋耕翻得好。 今年北河湾在大队露了大脸,他这个队长走出去腰杆子都硬。 “赵叔,忙着呢?” 陈清河拉过椅子坐下,顺手给赵大山和周满仓各散了一根烟。 “也没啥大事,就是把这一年的账拢一拢。” 赵大山接过烟,别在耳朵上。 “你小子这时候过来,肯定不是为了找我唠嗑吧?” “是有点事。” 陈清河也不藏着掖着。 “咱们队今年应该有个工农兵大学的推荐名额吧?” 赵大山和周满仓对视了一眼。 周满仓眯着眼睛,手里的算盘珠子停下了。 “是有这么个信儿。” 赵大山点了点头,身子往后靠了靠。 “怎么?你也想去?” “你要是想去,叔肯定给你使劲,但你这资历……” “赵叔,我想哪去了。” 陈清河笑着打断了他。 “我是啥材料我自己清楚,我就想在咱们北河湾好好种地,顺便钻研钻研医术。” “那你是……” “我是想给苏白露提一嘴。” 陈清河收敛了笑容,正色道。 “苏知青?” 赵大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 “那丫头确实挺机灵,但这名额盯着的人可不少。” “赵叔,您听我说。” 陈清河身子微微前倾,声音不高,但很有条理。 “苏白露下乡两年了,资历够。” “这次秋收秋耕,她虽然在妇女队,但干活从没偷过懒,表现大家有目共睹。” “最重要的是,她是咱们队的老知青。” “要是咱们把名额给了新来的,或者一直压着不给,那知青点的人心就散了。” “以后队伍就不好带了。” 这句话点到了赵大山的软肋上。 知青管理,一直是个老大难的问题。 要是让这帮城里娃娃觉得没了盼头,那是真能给你闹翻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