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随着王强一声令下,整个甲板瞬间忙碌起来。 “绞盘预热!” “放缆!注意速度!” “网纲理顺!那个谁,赵刚子,手别在那瞎摸,小心绞进去废了你的手!” 王强站在驾驶室的顶层平台上,居高临下,眼观六路,他虽然手里没拿鞭子,但那严厉的眼神比鞭子还管用。 前世几十年的远洋经验,让他对每一个操作步骤都烂熟于心。 “停!重来!” 王强突然大吼一声,顺着梯子几步跳到甲板上,一把推开一个手忙脚乱的新水手,“你这么挂钩,缆绳受力不均,一拉就崩!看着,这叫死猪扣,得这么绕!” 王强亲自示范,动作麻利如行云流水,几下就把那个复杂的钢缆扣系得死死的。 周围的水手看得直瞪眼,这手法,没个十年八年练不出来。 这一练,就是一下午。 直到太阳落山,每个人的胳膊都酸得抬不起来,王强才喊了收工。 “今晚都回家好好睡一觉,跟婆娘把话说明白了,这一走最少三天,明天早上五点,准时集合!解散!” 送走了累得跟狗似的船员们,王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。 家里,苏婉和郝红梅早就做好了一桌子好菜等着了。 “哥,快洗手,给你炖了大骨头!”郝红梅勤快地端来热水。 吃过饭,郝红梅很识趣地早早回了东屋的小隔间,把主卧留给了王强和苏婉。 夜深人静,窗外风雪呼啸,屋内炉火通红。 苏婉铺好被褥,有些害羞又有些期待地看了王强一眼,在这种即将分别的前夜,气氛总是有些不一样。 王强脱了外衣,钻进热乎乎的被窝,一把将苏婉搂进怀里。 “媳妇儿......”王强把脸埋在苏婉散发着皂角香气的头发里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 “谁是你媳妇儿,还没过门呢......”苏婉嘴上嗔怪,身子却软得像水一样,紧紧贴在王强胸口。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王强胳膊上那些细小的伤痕,那是今天练缆绳时勒出来的。 “疼不?”苏婉心疼地问。 “这点皮外伤算啥。” 王强抓住她的手,放在嘴边亲了一口,“嫂子,这次出船,我可能得去拼一把,那地方鱼多,但水也急。” 苏婉身子一僵,抬起头,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担忧:“强子,咱现在日子过得挺好了,有房有船,也不缺钱。” 第(1/3)页